路上,宁州知府向赵青报告了摔伤的消息。原来,柴油机的专利持有者狄赛尔从普鲁士赶来宁州的时候,还带来了一批人,这些人都是爵士之类的头衔,对机械研究很感兴趣。

        本着热情招待的原则,赵青自然对这些人礼貌待之,并且允许这些人参观宁州机械所,甚至让他们参与到其中的一些研究之中。

        没想到他们中的几位对钢铁战车不感兴趣,于是自己搞了什么东西,想着能飞上天,没想到刚升上天没几米便摔了下来,几个普鲁士工程师都摔伤了。

        “他们还想上天?”赵青气不打一处来骂道。

        “是啊,先生,这洋人太不自量力。那人能上天吗?”宁州知府不免有些抱怨。

        赵青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便问道:“伤情如何?死人了吗?”

        “倒是没死人,不过伤情看着也不乐观。几个人运到了西医院去了,现在不知道如何。”

        赵青听说没有死人,心里松了一口气,自言道:“那便好。”

        宁州知府试探道:“我有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赵青虽然没有官衔,但谁都知道他是宁州地区陆文铭的代言人,自然实权要比眼前的宁州知府要大的多,他不喜欢知府这种故弄玄虚的样子,便没好气道:“快说。”

        知府神秘兮兮道:“民间谣言四起,说是这帮洋人在宁州又是造炸弹,又是开山挖路,破坏了咱宁州的风水,惊扰了祖先,怕是要遭报应。这些个洋人今日的场景,也是祖先们震慑咱们。”

        “无稽之谈!”赵青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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