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平场前线的战斗仍旧在持续,从白天打到了晚上,又从晚上打到了白天。
依托着铁丝网拒马组成的防护线给哥萨克的马匹造成了不少的损伤,不少马背铁丝网划伤,血口子被哗啦开,哗啦啦流血。
没人顾得上马的感受了,因为这个时候活命显得更加重要。战斗持续进入了白热化,双方的伤亡都在增加,但毫无疑问作为攻坚一方的哥萨克们伤亡更大。
哥萨克们强行的进攻使他们丧失了几百人,整个战场都是哥萨克士兵这样的伤亡虽然对于几千人的队伍并不至于元气大伤,但却是哥萨克们难以接受的一种伤亡。
基洛夫的手在发抖,血腥的空气和糟糕的情绪在队伍中蔓延,面对眼前这个不大的八平场地方,数千铁骑竟不能突破,这不仅让利斯特尼茨基失望,更让哥萨克蒙羞。
哥萨克对这场战斗印象深刻,他们从顿河流域打到乌拉河,一路所向披靡,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们铁骑的步伐,但现在竟然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八平场却被拦住了脚步,愤怒和失望弥漫在军中。
“上校老爷,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再这样我们的人就死光了,伯雷尼亚老爷不会绕了我的。”基洛夫惊慌失措,对利斯特尼茨基说道,战场的惨烈让他心有余悸,他知道若是伤亡太大的话,回去之后伯雷尼亚一定不会绕过他的,就算伯雷尼亚放过他,他也恐怕很难再回到顿河流域了。那些失去丈夫和儿子的人们会将他围住,质问他为什么让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去送死。
基洛夫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
利斯特尼茨基不为所动,他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基洛夫仍旧喋喋不休地抱怨,利斯特尼茨基有些不耐烦说道:“仗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你这个时候说不想干了?”
见基洛夫有些难为情的感觉,利斯特尼茨基又缓和语气道:“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不在乎多死一些。现在停止就什么都没了,基洛夫,不要怜悯别人的生命,要为你自己的前途考虑。”
基洛夫似乎被他说动了,他点了点头,而后对手下人吩咐道:“再组织一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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