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在离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个从雪窝里钻出来的铭字营士兵眯起眼睛,已经从腿肚上拔出一把刺刀,蹑手蹑脚地跟在他的身后。
斯拉夫哨兵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他停下脚步正欲转身,身后那个铭字营的士兵一跃而起,一下扑住他的同时,手里的那把刺刀也稳稳地扎进了哨兵的脖颈。
斯拉夫哨兵连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一下瘫倒在了地上,鲜血很快浸透了白雪。那个果断的士兵拔出刺刀,将手指放在嘴里一声唿哨,向后面发出了“扫清障碍”的信号。
陆文铭一挥手,八十多名敢死队员鱼贯而出,朝着阵地开始奔去。
陆文铭欣喜地看到,眼前这群小伙子们的身上已经具备了一些一支特战队的一些初步素养,下一步他将要亲自主持,将这群生龙活虎的小伙子训练成自己手中的利剑。
斯拉夫的炮兵们尚且不知道他们的哨兵已经被干掉,等他们发现异常的时候,敢死队们已经杀到了他们眼前。
只听见阵地前一阵枪声响起,不少斯拉夫士兵还未来得及去抓步枪,便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敢死队员们在步枪上了刺刀,也配置了不少宁州造手榴弹,近战夜战本来就是他们所擅长,更何况是对付醉醺醺的斯拉夫炮兵。
整个战斗几乎没有什么悬念,在半个多小时后,这伙炮兵基本上被消灭殆尽。余下的那些炮衣之下的架退式火炮静静地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快,把所有的火炮都炸毁。”陆文铭看着这些火炮下着命令。官兵们快速地行动着,一枚枚手榴弹被塞进了炮管里,随着轰隆的一声声闷响,一门门斯拉夫引以为傲的火炮便失去了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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