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弘昭、冯赟闻言,齐刷刷跪于地上,高呼道:“圣上圣明,臣等确有要事禀奏。”

        李从厚见状,摆摆手,说道:“二位卿家,有事只管奏来便是,现在又无其他大臣在殿,何必多礼?快快起身。”

        朱弘昭、冯赟二人闻言,爬起身来,立于一旁。

        李从厚道:“二位卿家,你们有甚事禀报,只管讲来。”

        朱弘昭跨前一步,弓腰说道:“圣上,臣有一事,不知当奏不当奏?”

        李从厚道:“但奏无妨!”

        朱弘昭便禀道:“圣上,臣所奏之事,牵扯到皇家家务,臣请圣上先赦免臣妄言之罪,臣方敢奏得。”

        李从厚闻言,心有好奇,也想知道朱弘昭要奏何事,遂说道:“此刻大殿,除你们两位卿家外,就是朕了;不管所奏何事,权当是咱君臣三人在说些闲话,你只管说就是,朕赦免你妄言之罪。”

        朱弘昭闻言,又冲李从厚弓腰作揖后,款款说道:“圣上,臣听说,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古人也云,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可见世间诸事,常常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而酿成泼天大祸。”

        李从厚闻奏,心中更加疑惑,遂问道:“朕听卿言,似有所指。卿说此话乃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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