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朱弘昭、冯赟为在李从厚处固宠,便以庄宗明宗的故事,来欺哄和教唆李从厚,让李从厚提防李从珂及石敬瑭。俩人对李从厚恐吓了一番后,继续怂恿着闵帝李从厚。

        朱弘昭道:“圣上,潞王自小就随明宗征战疆场,功高盖世,现驻军在外,多有隐患;况且,潞王之子李重吉又掌管禁军,假若有风吹草地,他父子二人里应外合,抢班夺权,麻烦就大了,远不是秦王鲁莽从事那么简单。再加上驸马都尉乃三朝老臣,现任着河东节度使,掌控着十多万军马,若有风吹草动,帅兵南下,又将奈何?这些都皆非朝廷之幸事。”

        朱弘昭、冯赟之言,让李从厚猛然惊醒。

        李从厚于龙椅上弯腰问道:“二位卿家,既是这样一个情况,依你们之见,又该当如何?有何计谋,能化险为夷?”

        冯赟向前一步,进谏李从厚道:“圣上,古人云,扬汤止沸,莫如釜底抽薪;以臣之见,当今之计,当采取‘换镇’之策。”

        李从厚闻言,问道:“何为‘换镇’之策?此策怎讲?”

        冯赟道:“圣上当令潞王离开凤翔,前往河东任职;另调驸马都尉为成德节度使,如此一来,他们便无亲信可随,根基受到削弱,再无造乱之能力,此乃釜底抽薪之策。换镇之后,陛下就高枕无忧了。”

        李从厚闻言,高兴地说道:“好计!卿等的好计!将来事成,朕将重奖二位卿家。”

        朱弘昭道:“圣上,计策自然是好计策,但实施此计之前,当解除李重吉禁军之权,且将惠明公主从尼姑院内招回来,留在宫中,以作人质,使得潞王投鼠忌器,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不得不听从圣上调遣。”

        李从厚闻言,深以为是。

        当即,君臣三人定下计策,由闵帝李从厚颁下两诏,一诏解除李重吉锦禁军之权,改任亳州刺史、团练使,即刻离京上任;一诏召潞王李从珂出家为尼的女儿李惠明即刻进宫。

        两份诏令于第二日分别送达禁军总管李重吉和正在转运奄中当尼姑的李惠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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