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刘知远战张晶达不过,领兵退入晋阳城内,来到节度使府,向石敬瑭禀报道:“主帅在上,张敬达兵势凶猛,末将战之不过,领兵退入城中;目今之势,以末将之见,宜坚守城池而非出击。”

        石敬瑭闻报,抚慰了刘知远几句,又唤来桑维翰,商议退军之策。

        桑维翰仍然提议求助契丹,以解朝廷大军之围。

        刘知远因为输了一场,不好再反对桑维翰向契丹求助的意见。

        桑维翰向石敬瑭献策道:“节度使,目今张敬达兵临城下,将至壕边,随时便要攻打俺晋阳城池,河东已到了危急存亡之际,不得不行非常之策了;以臣之见,当速速求助契丹,许诺割让燕云十六州,且尊其为父国,河东为儿国,每年进贡大量财物。那契丹贪图燕云十六州疆土及财物,又喜河东自降身价,必然出兵协助。那样的话,打退朝廷征剿大军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刘知远闻言,肚里暗生怒气。刘知远心想,每年给契丹进献些财物,这个没甚说的,谁让咱河东需要求助人家呢!退一步说,既是割让燕云十六州也行,现在割让了,将来碰着有本事的儿孙,在收复回来就是,但自降身份,称契丹为父,也太丢人了吧?刘知远知道,石敬瑭的年龄要比契丹耶律德光要大十岁。石敬瑭甘心情愿称呼一个小自己十岁的人为父,这得多么不要脸啊?!

        刘知远心理来气,便反对道:“既是割让燕云十六州,进贡财物,以求契丹协助也倒罢了,焉何要以儿国自居?这也太过了吧?以下官之见,尽可能许诺他钱财便是,燕云十六州万万不可割让,也万万不能以儿国自居,太丢人!”

        桑维翰闻言,转首看向刘知远,讥笑道:“慕虚名而处实祸,死要面子要遭殃,现在,俺们连命都顾不得,哪顾得了那多?”

        说毕,桑维翰又转头看向石敬瑭,恳求道:“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下官恳请主公允诺。主公,只要你说个行字,下官愿冒死出城,前往契丹,以结成联盟,共同对付李从珂。”

        此刻,眼看着张敬达要攻打城池,石敬瑭也顾不得刘知远反对不反对了,也顾不得条件屈辱不屈辱了,忙对桑维翰说道:“书记官所言极是,烦请书记官即刻出城,联络契丹,结成联盟,以保河东。”

        桑维翰躬身答道:“喏!主公,我这就出城去。”

        桑维翰转身出了石敬瑭府邸,让兵士用绳子吊着他下了城墙,抢夺了张敬达马军中的一匹马,翻身跃上马背,快马加鞭,一路奔驰,前往契丹南京找耶律德光认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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