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郭威满门被李业斩杀,郭威得讯,赶回府邸,见横七竖八,满地躺着自己的亲眷,身边皆是鲜血,染红了地面。夫人柴守玉也被杀死在地。顿时,郭威匍匐在地,哭得天昏地暗。

        魏仁浦及其他大将见状,趋身上前,劝慰郭威道:“枢密使,事已至此,当节哀顺变;目今,首要之事,乃速速进宫,拜见李太后,言明情况,诛杀奸臣佞贼方是!”

        郭威闻言,当即清醒,忍悲起身,安排一些将领在府处理后事,另派一些将领,带领兵士,全城搜捕李业,查访刘承佑下落。

        安排完这些事情后,郭威准备率兵入宫,拜见李太后,好像李太后讨个说法。

        魏仁浦悄然走近郭威,低声说道:“枢密使可否借一步说话?”

        郭威心知魏仁浦有话要说,遂与魏仁浦走至一边,低声说起话来。

        魏仁浦道:“枢密使,目今,圣上是什么情况,尚不知晓;此番进宫后,要达到什么目的,当有所准备。”

        郭威闻言,问魏仁浦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魏仁浦见问,答道:“若圣上安在,当请求圣上诛杀奸臣佞贼李业、郭允明等人,以讨个说法;若圣上已不在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当采取缓冲之策,以堵塞别人之口,特别是当防晋阳刘崇借机搞事。”

        郭威又问道:“如何个缓冲之策?”

        魏仁浦道:“为防刘崇借故催兵进京,当立刘崇之子武宁节度使刘赟为帝,稳住刘崇。那刘崇闻讯,必然退军而去。目前情况下,节度使若自立,刘崇乘机召集天下兵马讨伐,难免一场混战,鹿死谁手,尚不可知。审目前之时机,度眼下之情势,可恭请皇太后垂帘听政,由皇太后懿令枢密使为监国,这样的话,一切朝政便在节度使掌控之中了;其余事情,以后再说。”

        郭威闻言,心有不甘,续问道:“既已拥立刘赟承继大位,我等此番举事有何意义?难道俺家大小百十口人白白冤死不成?难道再立刘赟当昏君不成?”

        魏仁浦道:“非也!枢密使,当如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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