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盈歌在安置好辽国使臣后,趁其纵马打猎的时候,忙召集已经归顺了自己的各部落首领来完颜部落开会。
完颜盈歌假意痛心地对前来开会的各部落头领说道:“各位首领,纥石烈部阿疏肆意作乱,为所欲为,妄自阻断了朝廷的鹰路,朝廷因此派我们出兵,征讨阿疏。本节度使借诸位首领的神威,亲率各部落儿郎,驰骋疆场,出生入死,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剿灭了纥石烈部,夺得了纥石烈部的财物和人马,各部落都有了收获,实乃可喜可贺之事。谁知,那阿疏逃往朝廷去了,糊弄得朝廷免了他的罪不说,现在朝廷还派了使臣来,让我们归还纥石烈部财物和人马。大家议议,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完颜盈歌刚把情况讲完,女真各部落首领们炸了群,只见坐席中跳将起一个人来,大声说道:“还什么还?不还!”。
完颜盈歌抬眼去看,见是主隈部落首领忒邻。
跳起身来的忒邻愤然说道:“各位首领,你们说说,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打下的城隍,为什么要归还回去?!我们女真人自古以来便有强者为王的习俗,但凡攻下来的城,是我们的城;但凡抢来的财物,是我们的财物;但凡抢来的女人,也是我们的女人;这没有什么不妥,现在为什么要归还?以我的意见,绝不归还!”
完颜盈歌见状,心里暗喜,心想,是该闹腾一下,好让辽国使臣知道女真各部落强烈的反对情绪。完颜盈歌心里虽然暗喜,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来,幽怨地说道:“忒邻首领,你说的也对,但朝廷的赐令,还是要遵守的。”
其他部落首领闻言,皆不服气,叽叽喳喳地吵闹起来。
秃答部落首领阿达立起身来,大声说道:“节度使,咱管他个鸟啊!他以为他是我们女真人的朝廷?!他说归还就归还了?!再说了,那契丹朝廷天高皇帝远的,他能把我们怎么样?!是他纥石烈部阿疏背叛在先,我们奉旨平叛在后,夺阿疏的城隍,抢他的财物、女人,这是理所当然的,为啥要归还?让我说啊,甭管毬他那多,我们女真的事情我们女真人自己处理便是。”
众首领闻言,皆高声叫道:“对!就这么办!管毬他那多作甚?!”
群情激奋中,可呼部落首阿珂于座上欠了欠身子,缓缓说道:“诸位首领,话是这般说,然那辽国乃咱女真人的宗主国,他兵强马壮的,我们因为一个阿疏,惹恼了朝廷,以至于兵戈相见,恐非上策;以我之见,不如就听朝廷的,归还纥石烈部的城隍、财物,放回他们的人马算了。”
“胡说!”忒邻闻言就躁了,使劲地拍着案几,大声训斥阿珂道:“阿珂!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你是不是女真男人?!女真男人非贪生怕死之辈,岂能朝廷说咋地就咋地的?当初打是他朝廷让打的;现在不打了,让归还财物、人马,也是他朝廷说的,他把我们女真人当什么了?!那女人说抢就抢来了,说放就能放回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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