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毕,耶律章奴向太祖塑像诉说道:“太祖皇帝在上,且听章奴诉告。想我大辽,起于朔野,兵甲之盛,鼓行皞外,席卷河朔,树晋植汉,何其壮欤太祖、太宗乘百战之势,辑新造之邦,英谋睿略,可谓远矣。圣宗以来,内修政治,外拓疆宇,既而申固邻好,四境乂安。维持二百余年之基,有自来矣。然延至天祚,既丁末运,又觖人望,崇信奸佞,自椓国本,群下离心。想列祖列宗,勤勉治国,多有不易;然,天祚延禧,耽酒嗜音,禽色俱荒。斥逐忠良,任用群小。远近生灵,悉被苛政。拒谏饰非,穷奢极欲。盘于游畋,荒淫放纵,以致人情怨怒。”
耶律章奴说到悲愤处,以头抢地,声泪俱下。耶律章奴哭诉道:“太祖啊,非是章奴不孝天敬地,藏有私心,实乃女真乘敝而攻,江山社稷危矣,基于此,章奴不得不起兵,一来抵抗女真,二来另择贤主,救国于危难之中也。”
太祖庙正中,太祖耶律阿保机端坐于塑台上,不动声息。本来就是一尊雕塑嘛!耶律章奴的一番表述,无非是自己说给自己听,自己给自己的叛逆寻找理由哩!
太祖庙中,耶律章奴祭奠完辽太祖耶律阿保机,转身出庙,悲愤满怀,忍不住仰天长啸了一声。
长啸毕,耶律章奴心里似乎踏实了许多,不再那么慌张了,而是慷慨激昂地对手下叛军说道:“各位契丹的勇士们,天祚无道,致使国家败落,以使女真兴起。现如今,女真深入契丹腹地,攻城掠地,颇为得势;而今,若要救国,非得推翻天祚不可,否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国家衰亡。现在,诸军听我号令,立即疾驰南下,攻占上京,推翻天祚,重振朝纲,整备力量,以战女真。”
耶律章奴慷慨激昂的一番话,又将手下的叛军兵士给鼓动起来了。
叛军兵士们高举着手中的刀枪,齐声呼道:“原随将军,南下上京,推翻天祚,重振朝纲!”
耶律章奴见手下将士群情激奋,顿时豪情勃发,翻身上马,高呼一声:“方向上京,出发!”
呼毕,耶律章奴一马当先,率领数万兵马望上京临潢府驰骋而去。
一路上,耶律章奴所带叛军,气势嚣张,喝声震天,万马奔腾带起的尘土,遮天盖地,显得声势浩大。
时,天祚帝正在广平甸行营,带着随从,拿着弓,背着箭袋,擎着海东青,捕获大雁,射杀梅花鹿、青羊、野兔等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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