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闻言,怒斥传令官道:“胡说,那厮既有手本呈上,何来患病之说?分明是搪塞本帅,可见甚是可恶!速速传令那厮进殿参拜。”
传令官闻令,只得慌忙赶至王进家中,告诉躺在床上的王进道:“教头省忧,新上任的高殿帅因你未去参拜,正在发雷霆之怒,没办法,虽是你病重在身,也好歹强争着去上一趟,参拜了高殿帅,自然了事,我也好给高殿帅交差。
王进听了,无奈,只得强争着病体,下了床,随传令官一同上殿,去参拜新上任的高俅高太尉。
王进进了大殿,参见高俅,拜了四拜,躬身唱了个喏,立在一边。
高俅道:“你那厮便是都军教头王升的儿子?”
王进闻言,为高俅知道自己父亲而吃了一大惊,忙禀道:“回太尉问话,小人便是。”
高俅喝道:“这厮!你爷是街上使花棒卖药的!你省得什么武艺?前官没眼,参你做个教头,如何敢小觑我,不伏俺点视!你托谁的势要推病在家安闲快乐?若都似你这厮这般目无长官,又如何能令行禁止?!”
王进被责,心中大恐,忙告说道:“大帅,小的怎敢,实是患病未痊,已先期告假半月有余,非是不服殿帅点视。”
高俅大怒,骂道:“你个贼配军!你既然害病,已告假半月,如何又来得了?”
王进只得实话实说:“太尉传唤,既是有病,告假休养,也不敢不来。”
高俅闻言更怒,大声说道:“你既是能来,何故听到本帅上任不来听俺点视?何故非得要让本帅亲唤?你这厮分明是目无本帅!左右,给我拿下,加力打这厮,直到打断他一条腿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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