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双手抱拳,给高俅施礼后,说道:“太尉,俺听说林冲最近买了把宝刀,不妨让林冲将宝刀带来呈献给太尉一看。”

        高太尉听得迷糊,问道:“看把宝刀,便把林娘子给看来了?”

        陆谦道:“太尉在上,关键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看宝刀。若是于黑夜时将林冲骗至白虎节堂,告他个持刀行刺,也不是不可。”

        高球闻言,陷入沉思。

        陆谦续说道:“太尉在上,只需如此这番,便可将林冲问个大罪,将其发配充军,于充军路途上,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咔嚓掉,到那时候,不愁把林娘子搞不过来。”

        高俅闻言暗思,为个女人,陷害人家林冲,不太地道。高俅一边想着,一遍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高衙内。

        坐在地上的高衙内,初听到陆谦的话,大喜,不哭了;待高俅看他时,又放声大哭,两腿瞪着地,翻着白眼,哭着说道:“不活了!不活了!”

        高俅皱上了眉。

        陆谦见状,又劝高太尉道:“太尉,都是为了公子,当断则断。”

        高俅闻言,心想,眼看着按干儿不吃不喝,生命危于旦夕,看来不陷害他林冲也是不行了,谁让俺干儿看上他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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