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宋江出了楼,来到街上,被冷风一吹,脑袋就灵光了许多,猛然发现公文包被忘在阎惜娇那里了。
不好!宋江心里叫起苦来。宋江心想,金子倒不碍事,反正是人送的,没了就没了,权当是他人未送就是了;只是那份书信却是要命的东西,若是被那贱婆娘拿给了张文远看,岂不是招惹了天大的祸?!
想到此,宋江心慌,急返身,赶忙又回来了。
宋江推门,楼门从里面拴着。
宋江急了,使劲拍打着门,嘴里叫道:“开门!快开门!”
阎婆刚刚睡下,听到拍门声,嘴里骂了声:“这是甚鬼!搅得老娘也睡不得觉!”
阎婆嘴里骂着,爬身起来,来到门后,高声问道:“哪个?!”
宋江听到阎婆问“哪个?!”因心怀鬼胎,嘴就软了许多,答道:“阎姨,是俺。”
老阎婆听出是宋江,窃笑道:“瞧这押司,眼见是看错了时辰,嫌时候早,又返头睡回头觉来了。”
老阎婆开了门,宋江闯将进来,也没和老阎婆搭话,直奔二楼去了。
阎婆笑道:“瞧押司急得,赶时间呢。”
楼上,那阎惜娇正看着大块的金子嬉笑,猛然听见宋江又回来了,赶忙将金子塞进包中,将包抱在怀里,钻进被窝假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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