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听后,微微一笑,说道:“马大夫恐有其他想法吧?”
马政赶忙摇头道:“没有,没有。”
童贯道:“马大夫,你之所以以民间身份去,一来是朝廷并不清楚女真的态度,二来朝廷也不好失格于女真。马大夫,你只管去便是了,朝廷派平海军指挥使呼延庆率十多名军士护送你前往;想来那女真也不会和天朝买马的商人过不去,毕竟过去的时候,常有本朝商人在女真买马嘛!”
马政见说,只好从命。
几日后,马政随朝廷宣旨使等一行数十人,从汴京出发,迤逦来到了登州府。
登州府刺史王师中接诏,大喜,因为这之前,他已经派人前往金国刺探军情,此番朝廷派员前往,足以说明自己有先见之明。
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一年前的时候,金辽在蓟州大战,动乱波及民间,时有汉人高药师、僧朗荣等,怕了性命,遂以浮舟跨海至文登县。
高药师、僧朗荣刚刚上岸,便被宋军捕获,押至府衙。
登州刺史王师中随即审讯了高药师、僧朗荣等人,得知详细情况后,予以在文登县安置。
这之后,王师中常常在想这件事,因为他先后派数批人前往女真买马,均被契丹人阻止,与女真人接触不上。现在,想到高药师、僧朗荣等人以浮舟的办法,从女真跨海来到文登,自己何不派人,也已乘船的方式,抵达女真,刺探女真的情况,看能不能从女真那里购置到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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