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黼刚才已言“我有言在先,就复燕之事,还会有人大放厥词。”但现在朝廷正在议论联金灭辽之事,正争论得激烈,是该呈上去的时候,故此邓洵武也不顾王黼有言在先了,故此亮出了安尧臣上书一事。

        现在,听到徽宗让当殿诵读,邓洵武便掏出安尧臣的上书,大声念道:

        “宦寺专命,倡为大谋,燕云之役兴,则边衅遂开;宦寺之权重,则皇纲不振。

        昔秦始皇筑长城,汉武帝通西域,隋炀帝辽左之师,唐明皇幽蓟之寇,其失如彼。周宣王伐玁狁,汉文帝备北边,元帝纳贾捐之之议,光武斥臧宫、马武之谋,其得如此。艺祖拨乱反正,躬擐甲胄,当时将相大臣,皆所与取天下者,岂勇略智力,不能下幽燕哉?盖以区区之地,契丹所必争,忍使吾民重困锋镝!章圣澶渊之役,与之战而胜,乃听其和,亦欲固本而息民也。

        今童贯深结蔡京,同纳赵良嗣以为谋主,故建平燕之议。臣恐异时唇亡齿寒,边境有可乘之衅,狼子蓄锐,伺隙以逞其欲,此臣所以日夜寒心。伏望思祖宗积累之艰难,鉴历代君臣之得失,杜塞边隙,务守旧好,无使外夷乘间窥中国,上以安宗庙,下以慰生灵。

        上书言事人:安惇族人安尧臣。”

        安惇,字处厚,广安军人。上舍及第,调成都府教授。上书论学制,召对,擢监察御史。哲宗初政,许察官言事,谏议大夫孙觉请汰其不可者,诏刘挚推择,罢惇为利州路转运判官,历夔州、湖北、江东三路。

        安尧臣因自己名不见经传,故此借了族人安惇来张目。

        安尧臣的上书,直指童贯、蔡京和赵良嗣三人,惹得童贯大怒。

        蔡京表面上也是大怒,心中却是暗喜,既被视为主战派,又表达了息战之愿望。

        徽宗闻听安尧臣的上书后,沉吟不语。

        徽宗沉吟,是因为不好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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