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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咱们可要恭喜四夫人了——你家老许这个市长头衔更金贵了,京城的市长啊!”赈济部次长的姨太太与许振英四姨太可谓连理同枝,这时就极为诚挚地念起了喜经。并且当场得到了女主人的迎合。

        楚静怡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马上见缝插针地说道:“四夫人,你可是许愿了我们、要到你石老娘胡同的宅院请我们做客吃酒的!别贵人多忘事呀!”

        许振英四姨太被一桌子的女人恭维,早已乐得花枝乱颤:“请客吃酒的事当然说话算话,就定在这几天!让我先生出钱整治一桌好饭菜,你们就准备好口福吧!”说罢,随手打出一张牌,砰地一下铿然有声:“二筒,谁要吃碰就只管拿去!”

        “二筒么?不好意思四夫人,我和了。”楚静怡不动声色,稳稳推倒了面前的牌垛。

        这场牌局直打到了晚上五点半,仍然还是许振英四姨太提出先走,她的理由在牌桌上也提前讲明了:许市长亲自告诫她,这几天日本人包括北平警察局仍会在城内搜捕反日分子,晚六七点以后不要在外游荡。直到搜捕行动彻底撤销。

        军统女上尉的牌也打得索然无趣,通过一下午的旁敲侧击,她几乎未从伪北平市市长的姨太太嘴里掏出什么有用的情报;看来,这个嘴上口若悬河的妖女,其实也并不像她吹嘘得那样掌握太多的内幕。

        下午三点左右,楚静怡曾经用萧公馆的电话打回自家公寓,彼时外出转了一大圈的何慕之已然到家,他们用约定好的暗语交流了几句。军统女上尉因而获悉,北平区以及北平二站今天均无临时任务要交待给行动组执行。

        从萧公馆告辞,楚静怡坐上了就停在这六条胡同口边上的一辆洋车,沿着东四牌楼大街朝东交民巷前进。

        这自然再一次经过了已成为是非之地的煤渣胡同口。

        此刻,昔阳落尽,路边的街灯刚刚点亮,坐在洋车后座上的楚静怡,忍不住侧目乃至回首去观望煤渣胡同口边上的第一家庭院——她早就知道那建筑堂皇的庭院系平汉铁路俱乐部,但却直到昨天晚间,才从北平二站站长的嘴里得知,这里竟然是伪行政院长与日军华北方面军特务部部长每周举行例会的地方。天津站的同志们正是因为掌握了这一关键情报,才于昨天下午在此精准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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