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嫌臭了?”北大学长兼指挥官恶狠狠地回敬:“战场上一片一片的尸体,遇上热天气,那臭气岂不是要熏死你?”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刘立民快速地闪了进来,一见屋中的景象,当即发问:“弄死了没有?”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谢宇朝着他怒目而视:“给我守住院门口!”
遭到训斥的刘立民没敢还嘴,但他显然看到了在煤油灯影下直挺挺一动不动的董七,也看到了北大学长紧紧缠绕在对方脖颈上的手臂,情知战友已经得手。心头一喜,就识相地退了回去,但却同样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边走边呜咽道:“这屋里怎么这么臭?”
足足又过了半分钟,谢宇觉得可以了,于是松开了绞索一般的手臂,站直身体。但就在这一瞬间,董七的身体却犹如一个装满了米面的口袋,斜斜地向椅子下面倒去。仅有一只手攥着对方的张远猝不及防,不得已只得松开。只听扑通一声,告密者还有着体温的尸体,瘫在了地上。
老道的谢宇半蹲到尸首旁边,伸出一根手指到其鼻孔下面,那里已经感觉不到呼吸的迹象。
“结束了。”指挥官冷静地说了一句。
张远也蹲下来,看看尸首,再抬头望着北大学长,一股敬意油然升起——到底是受过军事训练的,出手真的不凡啊。
“接下来怎么办?”
不料张远刚刚问完这话,谢宇却突然黑起了脸色,不无恼火地训斥道:“怎么办?现在你知道问我怎么办了!刚才干什么来着?我都还没有下命令,你推开院门就冲进去了!眼里还有没有纪律?”
张远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训斥搞得张口结舌,方回忆起自己刚才的确是在指挥官未下命令之前、就贸然开始了行动。
“你冒冒失失的一冲,我连叫住你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你往里冲——你说说看,咱们俩到底谁是指挥官?!幸亏这个家伙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头脑不清醒,否则的话,很有可能在我们进屋之前就被他发觉!一旦喊叫反抗起来,必然会惊动左邻右舍。你想过那样的后果吗?”
“学长教训得对,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听你指挥。”张远心悦诚服,低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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