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与日本兵打过肉搏战的谢宇,确认自己的刺刀穿透了对方心脏之后,迅速麻利地拔刀在手,一股污血顺着三八式刺刀的血槽向下滴落,谢宇又反手正手地挥刀在这个日本兵的军装上揩抹了两下,一双鹰眼便急忙去打量南新华街上的动静。
至此,这场蓄谋已久的击杀行动近乎结束,整个过程耗时不到半分钟,两名肩挎步枪的日军哨兵要害部位全部中刀,垂死弥留。
南新华街靠近平安里胡同的这一侧,共有三名路人目睹到了这惊心一幕,其中两人相距较远,发现出事后立即恐惧地停下了脚步;另一人便是在谢宇身后发出尖叫的那名女子。
其实,指挥官谢宇在扑向日军哨兵之际,胯下的脚踏车正是从那名相向而行的女子身边掠过的。彼时第一组的刘张二人已经开始动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谢宇当然也只能忽略该过路女子的存在了。
“同胞,不要怕!我们杀的是日本兵,给受欺压的北平百姓报仇雪恨!”直起身体的刘立民也被尖叫声吸引了目光,看到发声者显然是一位自己的女同胞,便出言安抚。
谢宇这时已经跑向了放倒在地的脚踏车,一边伸手去抓车把、一边就朝着看上去显得婆婆妈妈的辅仁学弟嚷了一句:“拿车、快走!”
截至目前,这条街的左右视野之内尚未出现日伪军警的身影,而刺杀联盟的这一突击行为也没有引起附近更大的骚动:马路对面依稀也有路人,但这边的刺杀动作从一开始就是先将目标扑进了路灯后面的暗地来进行的,且张远的那一剑刺入了日本兵的脖颈,谢宇则在刺刀见红之前用左手捂住了另一个日本兵的嘴巴。这一切,均保证了行动的最大化隐密。
如此顺利又如此幸运,作为指挥官当然要暗暗庆幸、见好就收的。
但新的意外还是发生了!
在北大学长的急切催促下,辅仁学弟刘立民也转身去地上抓起自己的脚踏车,调转车头朝来时的方向推着就跑;几乎同时,他的行动搭档、辅仁同窗张远从日本兵的尸体旁站了起来,跟在他的车子后面开跑。大约疾跑了五六步之后,刘立民飞身骑上了脚踏车双脚猛蹬,不料却在这一刻才发觉,车子的链条竟然不知何时从齿轮上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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