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昏过去了。”凌杰铭将自己的脸与马大福拉开距离,扭头对审讯室里的人干巴巴地说道。
特高课审讯官则对着行刑者摆了一个手势,心领神会的对方立即从十字刑架旁拎起了一桶水——那应该是早就预备妥当的——当场哗地一下将桶里的水全都扬弃到了马大福的头上。
军统司机惊呼一声,被这兜头凉水激得瞬间清醒。
水流还在小瀑布一般从马大福的头上往下淌,另一个行刑者则抄起了一个木柄铁尖椎,走到十字刑架横着的那一端,将铁尖椎对准马大福被锁住腕部的右手掌心,用力刺了进去。
又是长长的犹如狼嗥般的惨叫。
剧痛之下的军统司机被激发了潜意识的愤怒,他疯狂地叫骂起来:“我日你八辈的祖宗!”
这句汉语不用翻译,所有在场的日本人似乎都听懂了。
于是,铁尖椎被更凶残地刺进了马大福的左掌心。然后左右一次次轮换。
痛彻肺腑的军统司机觉得魂魄都不再属于自己,惟有歇斯底里地嘶吼。
终于,他脑中一空,真正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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