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仁学子一下子呆住了,怔怔地平视着与他几乎面贴面的枪手姐姐。
“刚才在东安市场里,你明明已经准备追着你的同伴向前跑了,我为什么一定要拽住你、然后带你走相反的方向?”
“因为我的同学们暴露了,警察和特务已经开始追他们。”
“你的同学是怎么暴露的?如果他老老实实地把身上藏着的传单悄悄地丢下,又怎么可能会暴露?他把传单来了一个天女散花的举动,就是冒险、就是逞强,不仅暴露了自己,也连累了同伴。”
“可是他表现的很勇敢!”辅仁学子不服气地辩驳着,同时就重新站了起来。
“屁话!”军统女上尉同样站直了身体:“假如他被捉住了,那么他勇敢地朝天上抛洒传单的表现又有什么意义?日本宪兵队很有可能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这就是你所谓的勇敢的代价!——但是假如他刚才更理智些,隐蔽地处理掉传单,他就完全有可能平安脱险。那么他今后就有机会继续跟侵略者斗争下去——你说,应该选择哪样?”
刘立民吃力地咽了口唾沫,却没有回应。
“我之所以带着你走反方向,就是不要你去逞能和冒险!因为大批的军警特务已经追下去了,那种情况下仅凭你一人之力、不仅救不了你的同伴,反而会再多搭上一个你!那不是一个明智的勇士应该做的事情。很多时候,勇敢与愚蠢只隔着一条线!”
辅仁学子终于屈服了,不得不承认身在蓝衣社的枪手姐姐说得有理。
“可是,我们已经选择走了反方向,为什么在王府井大街的南口还是遇到了封锁?而且那几个便衣特务抓住搜身的也都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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