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军敌工组长成功地控制住了局面,转而吩咐还呆呆地站在自己左右的李衡天、赵冬年两位书生:
“衡天,我勒着的这个家伙,腰里别着一把手枪,把它拔下来;冬年,放倒脚踏车,去化成那边帮忙!”
这时已经转过身来的救国会会长,仍不大敢相信已方转危为安,一直木讷地欲动非动。陆传家急了,又低声咆哮一声:“衡天,听到没有!?”
李衡天如梦方醒,急忙来到与伪警察纠缠在一起的敌工组长的身边,颤抖着用手去摸对方的腰。
陆传家忍无可忍,爆出了一句粗口:“你他妈摸我的腰干什么?枪在他腰的皮带上插着呢!”
听到这话,辅仁大学的李副教授终于彻底搞明白了,复又伸手从那名伪警察的腰间皮带上,笨拙地找到并拔下了那支毛瑟军用手枪。
其实,八路军敌工组长在刚才暴起之前,曾经想过直接缴获伪警察腰间的短枪、用来胁迫对面的警长,那样出枪肯定会更快捷些。但是心思缜密的他,唯恐伪警察的枪用着不合手甚至枪里根本没上子弹,于是还是选择了从自己的衣襟下面拔枪的方案。
现在,李衡天的手中也有了枪,而赵冬年正走向张化成那边,后者则提示对方:地上有把摔掉的枪,先捡手电筒照亮,然后找枪。
四个人的这一系列行动,均在唯一还没被缴械的伪警察警长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着——虽然眼睁睁地看着这伙突然变脸的悍匪一步步行动,那名警长却不敢采取任何对策。
“你们……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胆子……胆子也太大了吧!我们可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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