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工组长拍拍二人的肩膀,示意他们放轻松些,然后吩咐赵冬年朝前门的方向走出几步,监视那边的动静。他自己则在伪警长身边蹲了下来,语气尽量祥和地问道:
“跟你们几位打听个事儿——前些日子从伪满洲国的热河省,来了一批穿便衣的鬼子宪兵,开着卡车,你们警察局知道怎么一回事吗?”
陆传家询问的,自然还是他刚刚被平西先遣大队紧急调回福庄处置的那起突发交火事件。尽管在福庄没查出个子丑寅卯,但这个疑点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此时此刻,面对三名全副武装的伪警察局的警员,他突发奇想,觉得神秘的日军伪满洲国宪兵队蹊跷地出现在北平城郊,或许城里的伪警察们能知道一些内情。
但他还是失望了——被铐得结结实实的三个家伙,一致指天发誓的表示没有听说过此事。
“大爷,大侠,在下穿这身警皮实在是被逼无奈,家里一家老少都指着我们这口饭活命呢——请几位大爷大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带头的那个伪警长,哆哆嗦嗦地唠叨起来。他感到,这几个悍匪刚才展露的身手、以及他们恰巧在这个敏感时段出现在这一带,都说明其来者不善。
“你们警察局和鬼子的宪兵队一向过往甚密,从满洲国热河省来了好几车日本宪兵,你们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敌工组长尤不死心,用转轮手枪的枪口,用力杵了杵伪警长的太阳穴,继续逼问。后者顿时体会到那枪口正是来自自己装满弹仓的科尔特,当即筛糠般赌咒发誓,称的确没听到过任何有关此事的消息:
“大爷,大侠,我们哥儿几个都是下边儿分局的,跟日本人的宪兵队平日里没啥来往,你要打听这事儿,最好找市警察局的人。”
陆传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这个趴在地上的伪警长所言有一定道理。
正在这时,他的组员张化成突然小跑过来了,把呆立在一旁的李衡天吓得险些叫出声。
“组长,找到两块,你瞅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