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兵队西城分队的队长这时插话进来:“你们警察局的人,没有在廊坊头条现场找到其他的目击证人吗?”
凌杰铭摇摇头,努力回忆着说:“当时在场的一共有四名侦缉队员,其中有三个对付被逮捕的嫌犯,另外一个维护现场秩序的后来曾经对我报告,说当时有几个路人正从鞋帽店门前路过,看到了抓捕过程。其中好像还有骑着脚踏车的一男一女、想要下车看热闹,但被他撵走了。”
“你说什么?!”柳生次郎突然一步跨到了凌杰铭的面前,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脸孔急促喝问:“有女人?还骑着脚踏车?!”
特务科长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
柳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略为放缓了语气:“负责侦破新元饭店命案的东城分队近藤少佐,一直有一个观点,那就是当天在饭店舞厅的盥洗室内用刀杀人的,很有可能是一个女子——理由之一,根据有当晚参加舞会者的回忆,曾见一个穿旗袍的神秘女子行为诡异;理由之二,杀死教育部那名处长的地点,是女用盥洗室。”
“这就是说,刚才那个侦缉队队员在鞋帽店门口看到的一男一女,极有可能是被逮捕的反日分子的同伙?可那两个男女不是被他撵走了吗?”川崎少佐颇为不解地问道。
“说不定先是假意离开,然后再趁着有两名侦缉队员离开的空当,突然返回袭击看守嫌犯的另外两名侦缉队员;”说这番话的是特高课课长:“还有,凌桑,你在追击凶嫌到北火扇胡同的时候,不是亲眼看到对方骑着脚踏车吗?”
一语惊醒,凌杰铭顿时拼命点头:“正是正是——我怎么竟然忽略了这一点!”
“马上把那个目睹到一男一女骑脚踏车的侦缉队员找来,他看到的八成就是凶手!”一旁的川崎少佐这时也开了窍,朝着特务科长吼叫着。
“凌桑,就按川崎少佐说的办。”柳生次郎也下了命令:“务必让他仔细回忆,能想起多少就说出多少,尤其是那个女人的印象——把他带回宪兵队总部去,特高课有画像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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