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科长被问得有些发懵,一时间结结巴巴地答道:“是……是石头,但是这石头也……也很不一般,非常尖硬……”
柳生次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满腹狐疑地打量着三具尸体,随即回头一招手,几名特高课的宪兵马上进入到了尸体与石块之间,开始验看勘察。警察局的人见状,急忙识相地躲到了一旁。
过了片刻,特高课的一名军医走到柳生课长的身边,开始低声汇报:三名警察均系被石块砸击头部身亡,除此之外,尸体上未发现其余致命伤。
柳生次郎不禁仰天叹了一口气,缓缓地摇起了头:“凌桑,你怎么看?反日分子莫非穷得连刀都配不起、要靠满地捡石块做武器了吗?”
凌杰铭至此才猛然领悟刚才特高课课长问那番话的含义,顿时也觉得不可思议——没错啊,昨晚在距此一街之隔的廊坊头条,出手杀死两名侦缉队警察的反日分子、使用的还是锋利的刀具,后来在逃避追捕时还开了枪;怎么这里遇害的三个警察却都是被石头砸死的呢?反日分子难道都赤手空拳的吗?果然蹊跷得很。
“不过……课长,有一点还是值得注意的,三名警察随身携带的手枪都不见了,应该是被行凶者抢走的——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真的没有武器?”特务课长小心翼翼地分析着。
“警察们配备的是什么枪?”
“我听外一区分局的弟兄们讲,带队的警长佩戴的是左轮,另外两名警员都是盒子炮。”
凌杰铭的这通回答让戳在一旁的翻译官颇费了些周折,然后才弄懂左轮以及盒子炮的指代:那是对转轮手枪和毛瑟军用手枪的诨称。
“嫌犯手中无刀,黑暗中依靠捡拾石块来行凶,显示出其杀人的迫切性和必要性;”柳生课长慢条斯理地说道:“明明缺乏凶器,却还要在已经制服了警察的情况下强行杀人,这说明什么?”
“目的是要灭口!”特务科长如醍醐灌顶,脱口嚷了起来:“这伙凶犯可能被警察看到了相貌。”
柳生顿了顿,但未置可否,而是继续自言自语道:“警察被铐住双手,说明在遇害前就已经被凶犯制服;而凶犯缴获到了警枪,却仍然使用石块杀人,说明其不敢开枪以防暴露;作案后又冒险将缴获枪械全数带走,说明其今后还有作案企图——这应该是一伙强硬凶悍的反日分子!”
“课长高见!”凌杰铭在一旁频频点头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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