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敌工组长老陆在听取他们两个的汇报之后,也做过类似的评价,认为这场冒险太不值得了。
“那个老陆,对咱们衡天先生绝对是心存成见,认为他书生意气太足;”刘立民忧心忡忡地说着:“昨晚行动偏偏又出了纰漏,看样子老陆要把板子都打到衡天先生的屁股上了。”
“我也没想到衡天先生会说干就干。”张远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虽然冒险了一些,但史兆贤那个老东西也确实可恶,不打击他一下、真的说不过去。”
刘立民冷冷一笑:“那你觉得、史兆贤那老狗受到打击了吗?就昨晚咱们贴出去的那些传单,他是能看到还是能听说到?”
“所以我昨天就讲过、不如找到史兆贤的家,冲进去暴揍他一顿解气——当时你的密斯程还在场呢,冲着我大惊小怪地唱反调!”
张远说到这里,突然发现好朋友的双眼有些出神。此时他们两个已经走到了脚踏车的旁边,刘立民刚刚用钥匙打开链车的锁头。
“发什么呆呢?”张远见状不由得露出了一脸坏笑:“我一说密斯程,你就又心驰神往了是不是?”
他原以为手里攥着锁头的刘立民会反唇相讥,不料对方却突然兴奋起来:“到家里暴揍他一顿有什么用?要我说,不如干脆就干掉了那条汉奸老狗!”
张远顿时怔住了,瞠目结舌地望着刘立民。在他的意识中,史兆贤作为名满天下的昔日北大、北师大的教授学者,即便有了亲日的行径,似乎也还罪不至死。
“咋了,你不敢?”刘立民没有料到张远会是这么一种反应。
“不是……不是不敢,我只是觉得,杀一个……一个大学教授,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张远嚅嚅喏喏地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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