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刘立民,仍未从楚姐给他的坏消息当中缓过劲来。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骑在脚踏车上,刘立民扭头忧心忡忡地问自己的同窗战友。
坐在后座上的张远大大咧咧地回答,不可能有意外,否则楚姐就不会打这个电话:
“你别太自作多情了——人家蓝衣社是干大事的,怎么可能整天围着咱们几个学生转?”
“可是她把再见面的时间整整推后了一周,而且只字未提招募咱们的事情。”
“对啊,那不是正说明人家要忙大事、没工夫搭理咱们嘛。”
听着张远没心没肺的回答,刘立民一股无名火蹿起,当即出言讥讽道:“你小子别忘恩负义——昨晚你和孙嘉梁在八大胡同快活,还是人家楚姐拿的钱呢!这么快就漠不关心了?”
小个子张远顿时急了,腾地一下从后座跳下,紧跑两步抓住了脚踏车的车把,迫使刘立民停下了车:
“你能不能不总提这事儿?又不是我想主动去八大胡同的!你犯得着这么揪着我不放吗?”
望着好朋友一副急赤白脸的窘相,刘立民不禁哑然失笑,随即越笑越厉害,最终伏在车把上笑得浑身乱颤起来。
“还笑?让你笑,让你笑!”恼羞成怒的张远终于忍不住出手,习过武的他在同窗战友俯下的后背上,一拳接一拳地开始擂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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