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兄弟,都是道上混,我陈吉刚来昏迷大半个月,自问没有得罪道上的兄弟,也没踩了诸位的门槛,不知道几位今天是几个意思?”
陈吉知道陈泰文在看着自己,这种时候也只有自己出马了,陈泰文得罪人明显不可能,对方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啧啧啧,陈吉,你果然系道,你睇睇我系乜人。”陈吉的话音刚落,这群人身后突然传出来一句粤语,随后两个壮汉便推开了挡路的打手,从人群后面走了进来。
陈泰文只觉得眼前两人有些眼熟,又说着一口广东话,应该是自己老家人,但陈泰文可不是陈吉,平时出门就少,认人也只能认个脸熟了,陈吉可不同,在见到这两个人的时候,原本还很淡定的陈吉立马紧张了起来,这二人正是柳家的家丁大宝和二宝。
“大宝二宝?你们怎么会在这?”看到一直追到昆明的大宝二宝,陈吉疑惑地问道。
大宝二宝听了之后脸上带着一脸的诡笑,大宝冲着陈吉点点头,对陈吉说道:“这次还真得多亏了陈吉少爷,不然我们怎么可能想到你来了昆明呢?陈吉少爷,你先走吧,这事跟您无关,我得抓你哥哥回去浸猪笼,不然我们柳家的面子就得丢光了。”
陈泰文和陈吉愣了,大宝说这事要多亏陈泰文,陈泰文自问没跟柳家通过消息,而陈吉就更懵逼了,他来昆明之后跟陈泰文并没有提过他的事,他怎么可能去给柳家通风报信?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们我哥在这了?还有,我哥到底做了什么事要回去浸猪笼?”陈泰文心中也火了,顾不上对方人多,撸起袖子就指着大宝喝到。
陈泰文家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这两年因为战争导致生意不好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泰文在当地也算的上是公子哥,大宝和二宝在陈泰文面前还是得有点收敛,毕竟人家肖公子还有后招在等着,陈泰文的事就不要他们多操心了。
听到陈泰文的话,大宝和二宝对视一眼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冲着陈泰文说道:“他真是你哥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把我们家老爷的三姨太给搞大肚子了,你说该不该浸猪笼?这事他竟然没告诉你?哈哈哈哈,现在哪怕他老爹站在这里都帮不了他!”
陈泰文彻底无语了,他这位老哥喜欢女人他是知道的,但是却没想到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了,这在梅县确实是要被浸猪笼的,甚至不用经过法庭的审判,族长或者保长就能给决定了,政府也不会说三道四,老百姓更是会拍手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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