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来了来了!泰文的信来了!”不多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人还没进门,声音却传了进来。
陈兴旺听到这个消息后也难以掩饰脸上的喜悦,将手中的旱烟枪往桌上一放,忍不住杵着拐棍站了起来,或许是身为家长的矜持,让陈兴旺仍旧保持着一丝克制没有冲出去,但那眼巴巴的神色却将他内心的激动给表露了出来。
“他爹,信在这里,我不识字,你快给我念念!”不多时,陈泰文的母亲手中扬着一封牛皮纸信笺跑了进来,刚一进来就将信笺塞到了陈兴旺的怀中,因为太过激动,陈泰文母亲跑过来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陈兴旺接过信,冲着自己老婆横了一眼后说道。
陈兴旺是个比较传统的人,在广东这个地方也比较讲规矩,显然,陈兴旺认为刚才他老婆的举动有些失礼了。
“哎呀,啰啰嗦嗦干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难道你接到泰文的信不开心吗?手就别抖了,赶紧的!”
平时温文尔雅,举止得体的陈母已经不再讲什么规矩,开始连番催促陈兴旺念信,陈兴旺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颤颤巍巍地撕开信封,陈泰文那一笔瘦金体字便出现在了陈兴旺面前。
“爹爹母亲在上,儿泰文顿首百拜,儿在昆明一切安好,勿念,近日学校活动频繁,孩儿百无聊赖,在叶老先生的鼓励下,我加入了一个话剧的筹备,因孩儿自小看戏,天赋异禀,颇受老师同学的喜爱.....”
陈兴旺念着信,一边的陈母听的眉开眼笑,听到“天赋异禀”“颇受老师同学喜爱”这两句之后简直有些得意忘形,笑呵呵地冲着陈兴旺说道:“怎么样,我儿子优秀吧,走到哪里都受欢迎,本事大着呢,人家叶老先生还不得不请他去唱戏。”
“呸,那叫话剧!不成器的玩意,到了昆明不好好上进读书,净搞些没用的。”陈兴旺白了陈母一眼,口中骂着陈泰文不成器,但脸上的笑容却根本没有停止过。
陈母听后笑着连连点头,等陈兴旺念完信后,陈母便匆匆朝着后宅走去。
“老婆子,你干什么去?”陈兴旺一看自己这老婆有点异常,立马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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