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没有想象中的累。”陈泰文笑着点点头,既然已经抱定了来当飞行员的念头,陈泰文就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第一天的训练虽然累,但自己还是能够坚持。
张正笑了笑,然后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两根小黄鱼,又将小黄鱼推到陈泰文跟前。
陈泰文见张正没事给自己金条,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态,随后又笑着说道:“我说张教官,一般情况下都是下属给上司送礼吧,我这才来一天呢,你就给我送小黄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切,你以为你是谁,一穷学生还能让我给你送礼?你有什么值得我送的。”张正白了陈泰文一眼,然后指了指桌上的金条说道:“收着吧,这是你父亲来驻地给我的,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如果我不收下,你父亲肯定不放心的。”
张正将自己是身体往座椅上靠了靠,用手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对陈泰文说道。
陈泰文听后一愣,自己的父亲不是应该在昨天就带着自己的母亲离开了昆明吗?怎么会有时间来驻地给张正送礼?而且,自己父亲来了驻地自己怎么知道?难道自己和宋澄骗他们的事情父亲早就发现了?
“你啊,就你们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自己的父亲?也不想想你父亲是干嘛的,在他眼里,你这小子的伎俩根本无所遁形。”看着发愣的陈泰文,张正笑着解释道。
一切都明白了,陈泰文明白,他的父亲估计当场就看穿了他跟宋澄的伎俩,但是出于某种原因又没说出口,自己的父亲是个十分传统的中国式家长,在他看来,传宗接代可是头等大事,无效有三,无后为大,陈泰文实在想不通,是什么事情让自己的父亲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同意让他来参加飞行员。
“这钱是我爹给你的,你就收着吧,我在部队用不到钱。”陈泰文内心感觉歉疚,也有十分的感动,但是面对着两根金条的时候,陈泰文却坚定地摇摇头,就像自己说的,他在驻地根本想不到哪里需要用到钱。
张正却根本不理会陈泰文,直接拿起桌上的金条往陈泰文怀中一扔,对陈泰文说道:“训练完了可以去喝酒找女人,哪里都能用到钱,拿着金条赶紧滚蛋,这点钱我还不放在眼里,你父母是个好父母,等打完仗了好好回去孝敬二老。。”
陈泰文就这么被张正给轰了出来,至于他说的喝酒找女人,他根本没有想过,亦或者喝酒可以,找女人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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