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已经被充分加热,任何细菌都无法在火焰的炙烤下存活,陈泰文口中咬着一根树枝,将匕首慢慢地朝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划去。
随着刀口的不断深入,陈泰文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额头上早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为了求生,陈泰文是一个能对自己下狠劲的人,就像金先生在训练他逃生,将他绑在树上之后,为了脱离绳索的束缚,陈泰文竟然选择了生生将自己弄脱臼。
“哐当!”
手中的匕首落地,一块烂肉也被他从胳膊上划了下来,此时,陈泰文呼吸急促,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响,陈泰文咬在嘴里的树枝也开始扭曲了起来。
这只是第一步,因为切断了血管的原因,此时陈泰文左边胳膊顿时血流如注,陈泰文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足足等了七八秒钟,等流出来的鲜血变成红色之后,才快速地抄起地上的子弹壳,将子弹壳的火药全都倒在了伤口上,一根燃烧着的树枝也被他直接拿了起来,点燃了覆盖在伤口上的火药。
“啊!”
一阵痛苦的呻吟从山林中想起,陈泰文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火药灼烧的疼痛,火药将血管烧焦,成功地止血,陈泰文也在整个人虚脱在了山间林地上。
老金确实没有骗陈泰文,在沿着河流一直顺流而下之后,河流终于越来越平缓,前面一座城镇赫然出现在陈泰文的眼前,因为没有地图,所以陈泰文根本不知道现在自己身在什么地方。
飞行员目力好,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陈泰文能在城镇周围隐隐约约看到日军修建的防御工事,还有几个小黑点在不断地来回走动着,此时,经过三天三天的丛林之旅,陈泰文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他必须要进入眼前这个镇子补充体力,全身力气仿佛被抽干的他,已经没有体能支持他继续朝着昆明前进了。
小镇子门口,一队伪军正在一个日本兵的带领下盘查着过往的行人,因为连年战事,再加上今年北方大旱,逃兵灾天灾的人开始朝着集镇出发,三三两两逐渐汇聚成了人流,一名汉奸翻译官正站在日本兵跟前点头哈腰地摇着手中的折扇,替他的这名日本主子扇扇风。
“孙桑,你们中国人太弱了,像你们这种人,怎么配跟我们大日本帝国为敌!”那名日本兵用蹩脚地中国话跟旁边的翻译官聊着天,边说还边咬一口手中的大鸭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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