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会是一个低调的追悼会,但是让陈泰文意外的是,来的人却出奇的多,这其中有商贾市民、学生工人、军政高官、战友故旧,其中最让陈泰文吃惊的是,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个曾经在和记书店过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冲着遗像看了许久,然后留下一生叹息,离开了灵堂。
连续三天的追悼会让陈泰文耗尽了体力,在张正平时居住的小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一尊半身雕塑,这尊雕塑雕刻的正是张正,下面还写着张正的生平和战绩,这是飞虎队自组建开始,战死的最高级别的飞行员。
整理张正遗物的任务也交给了陈泰文和刘国辉,在飞虎队里,跟张正走的最近的则要数张正和刘国辉了,刘国辉变得沉默起来,当年笕桥航校仅存的两个飞行员现在已经牺牲一个了,剩下的老金已经是个残废,不能继续升空,某种意义上来讲,他这个笕桥航校的机械师,成为了笕桥航校唯一一个存活在世的人。
“泰文,一些不必要的东西都烧了吧,留下一些有纪念意义的物品。”刘国辉瞅了一样房间,对陈泰文说道。
陈泰文点点头,在打量了一番之后,陈泰文才发现张正的遗物根本不多,甚至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几件,平时见张正也都是穿着军装,如果陈泰文没记错的话,当年张正从重庆来云南,身上就是一个小包袱,甚至连钱都没有。
翻找了半天,房间里除了一些酒水和几件衣服,剩下的都是张正的一些工作记录了,他是一个极为简单的人,吃住都在飞虎队,日常所需根本用不了什么,他也是一个极为严谨的人,办公桌上被收拾的一丝不苟,衣服被褥也叠放的整整齐齐。
“泰文,我想,你还是县看看这个吧。”就在陈泰文沉默的时候,刘国辉手中拿着一封书信走了过来。
这封书信被装在一个盒子里,刘国辉进屋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这个盒子,这是笕桥航校老校友之间的默契了,每个飞行员都有一个类似的小木盒,盒子里只放一个物件,那就是飞行员的遗书。
“当你们吃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人世,不必为我悲伤,我去了我最该去的地方,也不必为我愤慨,我尽了军人的天职.....对于陈泰文,请将我书柜第一排,往右数第五本、第六本、第七本书送给他,算是我给他的临别礼物了.....诸君,抗战胜利那一天,请在我坟前点上三柱清香,让我与你们共享喜悦,祝,安康.....”
张正的遗书也很简单,书信中没有提到他的家人,从这一方面来看,或许他真的没有家人了,里面讲的多是一些身后事的安排,只不过让陈泰文意外的是,张正的遗书里竟然还提到了自己。
按照张正遗书的指示,陈泰文走到了张正的书柜前,找到了他所说的那三本书,一本是杜黑倾尽毕生心血的空军战略研究终结硕果《制空权》,一本是张正自己的飞行笔记,最后一本则是《孙子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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