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曦选择了逃避：“别开玩笑了，很晚了，睡觉。”
顾宸板正她的身子：“我没开玩笑。”
安素曦慌了神：“我……我们其实并不合适啊……你身边有更好的。我们只是稀里糊涂的撞见而已。你不要太冲动了。”
顾宸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她明明知道他一直有她的照片。这说明了什么谁都清楚，她却直接略过这一点，无论说什么，都显得是借口，是拒绝的理由。
他起身下楼，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心里烦躁无比。
突然收到了顾老爷子发来的信息，内容只有一句话：查清楚她在到K创之前的一年干了些什么。
这件事情他也查过，但是没有眉目。他也不觉得这件事情重要。
顾老爷子带着孩子在国外度假，这个时间，还是白天。
顾宸把手机放到一边。一盒烟见底，嗓子有些难受。也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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