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在燕子李三的府上。
一夜的惊心动魄像是还没彻底平复下来,王五这会儿正包扎着伤口,身上受了数处刀伤,坐那一言不发,神情沉凝,垂着眼皮。
几人都回来了,除了苏鸿信。
替他包扎的是李存义,老人也是沉默不语,只给他涂着药,包着伤。
不多时。
门外,一个脚步声忽的快赶了进来。
老燕子像是落汤鸡一样,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嘿,他娘的,这雨来的也忒邪乎了!”
他骂骂咧咧的嘟囔了句。
“怎么样?”
眼见他回来,王五已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声音都有些发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