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鸿信看在眼里,只叹还真有这不怕死的,都说这山上闹着邪乎事,这些人非但不怕,反而更像是来了兴致,一个个巴不得的想要凑一下热闹。
那山魈铜皮铁骨,力搏狮虎,而且摘首取心可算是凶悍绝伦,等闲刀兵,又岂是对手。
苏鸿信看了看头顶火辣辣的太阳,好在如今阳气正足,他倒不担心出什么事儿。
不过,这里面还有件令他颇为意外的事,只因这精怪出没,妖物横行的山上,居然有座宝刹,据说建寺不到一年,已是香火鼎盛,独冠诸寺,连那相国寺都有所不及,而且求神问卜那是相当灵验。
陈老幺人老成精,见惯了离奇诡异的事儿,却是和其他有说有笑的人不一样,一路上提心吊胆的,只像是做贼一样,东张西望的左右瞧瞧,就宛如那浓荫翠树的密林中有东西盯着他看一样,紧跟着苏鸿信不落半步。
行至山腰,苏鸿信一停步,就看到了昨天的那个山神庙,可不想这一去一回,里面已然大变模样,那些尸体居然都不见了,而庙里,一尊矮身白髯,手持拐杖的土地公泥像,正慈眉善目的立在里面,过往香客时不时还焚香供奉一番,地上摆满了点心瓜果,好不热闹。
苏鸿信望着那一米来高的泥像咧嘴笑了笑。
一旁的陈老幺跟后面探头探脑的偷摸张望着,苏鸿信已给他说了自己先前在这庙里的遭遇,令其忌讳莫深。
“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可眼见里面和苏鸿信说的截然不同,又是一阵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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