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凤瑶蓉的性子,怕是以为你和那常惠绣已经达成了共识,想要联手对抗她,又或者是你想要借用常惠绣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将其拉拢后坐收渔翁之利,在她心里,你已经是城府极深的女子,她又怎能容得下你?”
许如君听得心惊胆战,全然不知自己无意间的举动竟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但是这箭……”
她想说,箭上明明是太子司翼勤的标记。
“不过是标记罢了,谁又会拿自己的弓箭来明目张胆地做‘暗杀’的行为?她此番举动不过是想要挑拨离间,倘若你死了,太子背锅,但是皇上和皇后自然会找个替罪羔羊,倘若你没死,你害怕,便知难而退,如此,她还是能安心地做个太子妃,而常惠绣对她而言不过是个民间女子,生如蝼蚁。”
许如君听了这一番话不免心惊胆寒,尚未成为皇室儿媳便已经四面楚歌。但是即便如此,她依然不愿意就此放弃。
她抬眸看向公孙离月,不再聊这个话题,而是问她:“那白公子不知道何时可以向御王殿下和萱太妃求亲?”
公孙离月被她的一句话给问懵了,刚才还在聊她的事情,怎么突然转移了话题?而且她要向谁求亲?
看着公孙离月满脸都是“你在说什么”的不负责表情,许如君有些气恼。
“还以为白公子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不过是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今日你都和弦音有了肌肤之亲,竟然从未想过要提亲负责,既然如此,那今日所发生的一切,还请白公子莫要再与旁人说,郡主府的奴才也定然会签下死契,绝不与外人透露半个字。”
说完,许如君转身离开,一身傲骨,满眼嫌弃。
公孙离月半天才反应过来,好一个许如君,这是借题发挥,无非是让她对她去过百秀坊一事莫要对旁人提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