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他因为自己无颜面对,还是因为觉得自己无能,所以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公孙离月也没有强求,公孙康的自尊心重,所以才会觉得自己是外室之子很丢人,但是平日里都强颜欢笑。
一心要投靠太子,结果被太子厌弃,成了一枚弃子,恐怕他也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可是他走了一段路后,却缓缓转身看向公孙离月和白冥,艰难地坡着腿走过去。
公孙离月正准备让白冥敲门,看到公孙康过来便疑惑地看着他:“有事?”
公孙康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太子府的大门,好意提醒:“太子不是你能招惹的人,既然御王对你器重,而太子和御王又势不两立,就不要脚踩两条船了。”
“脚踩两条船?”公孙离月忍不住一笑,“这词还能这么用?”
“我的意思是……忠奴不侍二主,非忠奴者不得善终。”公孙康警觉地看着公孙离月的表情变化。
以前他一直瞧不起公孙离月,觉得她空有其表却愚蠢如猪,被他的母亲和姐姐玩弄于股掌之中,明明是嫡女,却事事听从外室。
如今他却发现,公孙离月变了,变得让他母亲和姐姐都为之害怕。
公孙离月深吸了一口气,挑了挑眉:“谢谢提醒,不过你三姐我可不会做任何人的奴,只能做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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