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静的笑容僵在嘴角。

        公孙婉忍不住掩嘴笑着。

        洪承英又道:“而且三妹懂医术,经常和药草打交道,身上定然会有些药香,而你的身上却有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我虽然不曾去过那烟花之地,但是在书中也见过对那地方的描述,想来就是这样的香气。”

        这是将公孙静比喻成了烟花女子。

        公孙婉也是没想到,平日里憨厚的读书人,竟然会说话如此刻薄,却也刻薄得让她满心欢喜。

        除了公孙离月,还没有人敢这么怼公孙静的。

        “二姐夫,我好歹也是梁太师的嫡长孙媳,是梁夫人,你这般说,未免有些过分了?”公孙静愠怒,但是那说话的语气,却又好似娇嗔。

        洪承英性子耿直,也不会油嘴滑舌去讨好小姑子,更何况还不是亲的。

        “我洪家虽然不是什么皇亲贵胄,好歹也是清流人家,四妹却妄自揣测洪家亏待了公孙家的女儿,岂不是也在恶意诋毁?更何况她是你二姐,是公孙家的嫡女,四妹这般说,也不怕自己的姐姐在夫家惹人闲话?姐妹一场,为何这般见不得自己姐姐好呢?”

        公孙静的脸抽了抽,没见过说话这么直来直去的。

        还真是跟公孙婉足够相配,一样的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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