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不愿意多理会,转身想要走向营帐。

        梁崎巍却拦住了她的去路:“我若是真想害你,又何必救你?总是梁府和御王府势不两立,我也不会做出陷国家于危难之事。”

        “呵……这话可真可笑,你们梁家若不会做出这等龌龊事,你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不觉得自相矛盾?”

        梁崎巍抿了抿唇,眸光深邃:“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我祖父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但是他定然也不会有谋害之心,不过是想要为我们这些小辈筹谋罢了。”

        “在你眼里,梁太师做得阴暗是都是父母之爱子不得不为,你不觉得这是愚孝?”

        “我没说我祖父做得都是对的,但是他是我祖父,我不能违背。”

        公孙离月顿时恼怒不堪:“你知不知道这几日将士们都在饥寒交迫中打仗?你又知不知道现在死伤多少?这就是你那慈爱祖父所为。”

        “不会的,现在只要我们押送粮草过去还来得及。”

        “梁太师押送的粮草能支撑几日你知道吗?”

        公孙离月眼眸泛红,想到之前自己的父亲将所有食物都给了将士,自己又身子虚弱,最终饥寒交迫死在战场,公孙离月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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