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说根本没有碰萧香,又哪儿来的孩子?也不知道她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如今赖到我哥的头上,还想要一朝山鸡变凤凰。”

        “萧香对王妃一向忠心,从小服侍的,或许是因为王妃一开始觉得自己不能生育就让萧香抓住王爷的心,后来又发现自己是在不能接受,所以才又想杀了那可怜的丫头,说到底,萧香和孩子都是无辜的。”

        这话说得倒是挺符合一个女人的心理。

        倒是司弦音很是气恼:“无论是什么原因,这是御王府,王妃还在,我母妃也在,哪里轮得到一个外人管了?”

        萱太妃见两人气氛剑拔弩张,便开了口:“行了,以后都是一家人,莫要为一个小丫头生了嫌隙。”

        话虽这么说,萱太妃终究还是心疼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难道这一切都是王妃做的?若是当真如此,实在是没有容人之量。

        若是她不能生育,总要让别人给御王生儿育女不是吗?

        见萱太妃要礼佛,肖楚楚也就没再逗留。

        司弦音走出了清幽居,肖楚楚立刻跟了上去。

        “弦音,为什么你现在跟我如此生疏?我们以前是那么好的姐妹。”肖楚楚拉住司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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