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推开门，杨烁不忍心破坏这宁静的尚未苏醒的清晨。
却惊奇地看见，童可已经背靠着床头坐起来了。她睡眼惺忪，披头散发的，一如往常清醒时一样阴着一张脸。
“这哪儿呀？”童可抱怨，发泄着她的起床气。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童可愣了愣：“告诉我这是哪儿呀！”
杨烁并不想回答。他靠近童可在床头坐下，然后打开了柔光灯带，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提提神。他眼皮很沉脑子却很亢奋。
借着柔光，童可看见了杨烁那泛着高光点的油腻的鼻子和脸颊，还有那干涸的眼眸，不断眨动的眼皮。
“你一整晚没睡啊？”
“嗯。”
“我想不起发生什么了。”
“很多麻烦事呢，没必要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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