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心事绵绵。
三四小时前厮杀的场景历历在目,几乎窒息的痛感和恐惧散不去。
开枪杀人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了。
“嘣!”
手枪的后座力震得手臂发麻、奔跑时脑子热嗡嗡的声音、快腿信哪一张锈迹斑斑的黑色铁皮面具……
“啊……”杨烁呻吟着,喉咙又干又哑,头疼欲裂。一股罪恶感纠缠着他。
杀入者,万劫不复。
恶心的战争!暴力会遗传似的,藏在经历过多次战争的父亲的血脉中又遗传给了杨烁。
他索性坐起来,干巴巴地睁着眼珠子。
被血丝缠绕的感觉……“戒灵”的逼近……发育出**,生长出长发的感觉……视角的转换,手中冰锥常见,白骨的手指……被漩涡一般的血丝吞噬的童可……
零点前的一会儿,还活生生的奎,眨眼就死了,泡在血泊中。子弹险些打穿肺部的莎,竟真的再也没有机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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