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岸,驶过一段平稳的地面,断崖的横截面越往前越高。
缓缓地,龟甲面朝一面平整的断崖停稳。老人在操控台前轻轻敲打桌面,像是在数时间。杨烁很疑惑,等待着发生什么。
他通过潜望镜观察断崖的纹理细节,那不是岩石,大概是金属,上面布满复杂有规律的凹槽,像老式电路板。
一分钟后,那平整的“横截面”中间裂开一条缝,往两边慢腾腾地分开。这扇大门高约二十米,非常厚,应该顶得住甲车的猛烈撞击。龟甲继续往前开,慢慢悠悠地驶入了地下入口,身后的巨型闸门缓缓闭合。
杨烁哭笑不得,聚集地如此隐蔽,倘若没人救他,仅靠步行寻找,恐怕他走到断气也找不着。
“张老爷子,好久不见啦。这趟回来待多久啊?”对讲机那头传来沙沙哑哑的声音,是驻守出入口的员工在跟老人打招呼。
“才出去两星期呢。彤彤说不好玩,闹着要回家。”老人回复。杨烁在一旁听着,好奇对讲机那头的人在哪,毕竟他拿着潜望镜转了半天也找不着一个人影或是监视设备。
“有啥收获不?”
“就那样吧。给我找给个停车位。”
“好嘞,纵11横3号位,隔壁停了山本家二儿子的车,晚上有点闹腾。”
“哎,这些不学无术的年轻人,别吵到我休息就好。”
张老人结束拉家常,驾驶龟甲继续往前开。出入口通道是一段非常长的,缓缓下坡的双车道,光一个车道就近十米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