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鞋，靠着栏杆向下看，下面还有一层，是水塘，里面倒映着静止的灯笼。
多看几秒，能发现水面泛出一圈圈涟漪，水底隐隐约约浮上来一抹奇异的荧光，那荧光会游动，不知是什么水生物。
杨烁观察着栏杆的装饰，他明白自己还在雾楼里面，但不知是在这座洞穴建筑中的哪个位置。于是他决定随意走走，找回中庭去，看看自己昏迷后，那里怎么样了。
「怎么没有人呢？」
「现在是几点了？」
杨烁的方向感很强，在迷宫一样的建筑里只走一遍，就能够记住走过的路线。
他很容易地判断出走过的房间的规模、氛围、装饰细节和用途，顺着建筑中不同功能区的引向，慢慢摸索出作为核心的大空间。即便再大，也不过是从卧室走到客厅一样的道理。
一路上，偶尔见着几个人，不过都很匆忙，没有人理会他。
在这个没有天光的洞穴建筑里，他判断不出现在是什么时间。
不一会儿，他的眼前再次出现了空间宽敞的回廊。靠近栏杆往下看去，原来正是来到了中庭，但他站在第四层。
下方没有人，灯光昏暗。这种作为集会用的大空间，现在如此冷清，甚至无人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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