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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行双臂张开躺在柔软的床上，压着鹅绒被子，丝绸大袍铺散开来。她光着双脚，伸到床外的地毯上，摩擦着绒毛暖和的地毯。
屋内不点灯，门外的灯笼透进光来，方格子木条的影子排列在她白皙的手臂上。
她很享受这种半暗的光影，侧着脑袋，去看纸糊的格子门。
那位温雅的男孩还站在门外面，影子却已经投在了格子门上，山行看得一清二楚。他在犹豫什么鬼？为什么还不进来。
格子门被轻轻挪开了，杨烁的身影站立在门口。床很低，是直接铺在地板上的床褥，平躺着的山行看过去，觉得杨烁十分高伟。
“找我有事不能等睡醒再说？”杨烁先开了口。
“我刚到不久，你这么早就出去了？”
“你这么早就来了？”杨烁回身关上格子门。
山行还躺着，没有起身的意思，说：“整个雾楼都是我的地盘，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杨烁盘坐在床边，直视山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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