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昏沉,呼吸急促,一阵宿醉和窒息的感觉同时传来,陈志城艰难地抬起头,仿佛耗尽洪荒之力才将眼皮睁开。

        入目是一群围观他的人,这些人面色黑黄,身材干瘦,身上的衣服带着补丁,每个人的腰间别着一根长烟枪,而站在他正前方的这个老人,右手举着一只鞋子,对他怒睛而视,好像要吞了他。

        他赶忙身体一缩,这才发现自己正被人五花大绑在一棵大树上,碗口粗的绳子紧紧勒住他的身体,让他快喘不过来气。

        就在满头冒问号之时,一股刺痛的感觉再次袭来,一些混乱的记忆涌入脑嗨……

        陈志城,男,二十三岁,从小娇生惯养,不爱学习,小学没毕业就下了学,娶个老婆叫马春燕,结婚三年多,不务正业,四处打架喝酒赌博,酒后喜欢耍酒疯,打老婆孩子……

        “窝跳!”

        这个人不是他!

        虽然他也叫陈志城,但他今年三十五岁,MIT的研究生,二十九岁回国创业,创办的互联网企业即将在香江上市,上市之后,预测身价将高达几百亿,一时高兴,就跟投资人多喝了几杯,喝完女秘书把他架回房间休息,本来要发生点……不可描述之事,结果这次真喝大了,回到房间便昏睡过去,醒来……就搞成了这样!

        “福堂哥,别打了,给志城一次改过的机会吧。”拿鞋子的老汉,举起鞋子要再打向他,旁边一个老人伸手劝阻。

        “这都是第几次了?也就春燕脾气好,换作别人,早不跟他过了,我非打死他不可。”拿鞋子老汉是陈志城的老爹陈福堂,此时气的身子哆里哆嗦,脚下的破解放鞋拿在手中,抖个不停。

        今天中午,陈志城跟他的狐朋狗友喝完酒回来,又耍酒疯,把老婆马春燕打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女儿娇娇迈着小步哭着走过去,竟让他一脚给踢到了一边去。

        陈福堂得知后,气的把家里老人叫过来,一起将他给绑在大树上,动用家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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