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平静缓慢的脚步声轻弱传荡,身着道袍头戴法冠的大帅比杨丰,第一次显露在了世人眼前。
但见他对枪械淡漠无视,对着那个鹤发童颜的灰袍道士,用沧桑的语气和蔼问道:“小辈,汝修的可是我茅山之法?却怎的无茅山法篆?”
五人面面相觑,那个灰袍道士面颊满是迷茫,稽手施礼道:“道友,我是茅山中人,自然已得师傅授篆!我随身都带着呢?”
“随身?”
杨丰十分‘诧异’,比他还迷茫的问道:“你确定自己授篆了?我怎么感受不到?”
灰袍道士怔愣了下,好似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变得激动通红,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张代表身份的道家文篆,双手前递恭敬道:“前~前辈,这是晚辈的法篆!”
杨丰心中低笑,表情猛然变得愤怒,怒不可遏地摆手道:“混账东西,这是什么法篆?!汝师傅是谁?竟敢如此亵渎祖师!”
被看起来二十七八的青年训斥,灰袍道士没有丝毫恼怒,更是激动无比,小心翼翼道:“前辈,晚辈入门以来一直都是如此授篆,就连师傅师祖都是如此,怎敢亵渎祖师!”
“嗯?”杨丰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将信将疑道:“汝确定?”
“是,前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