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讲!”

        严恒在谢咫开口后,心下却是猛松了口气。他就怕谢咫无事相求,只要谢咫有事相求,他尽力而为便是。

        若是实在办不到,了不起就是还了银子。

        不过,他忙活一场,收点儿辛苦费,也是应该的。

        只要有了银子,那么,再去找自家娘子的族兄那边混些时日,等到此番恩科会试之后,他必然能中贡士,若是运气好些,会员也是可以争一争的,甚至是日后的殿试状元,他也是想要去争一争。

        “先生,小子想要拜您为师!”

        谢咫毕恭毕敬地站起身来,给严恒行了一礼,行的是弟子礼。

        上辈子,他就想拜严恒为师的,可惜,因为名声太坏,即便是后来改过了,但是却始终被嫌弃。

        当然,谢咫不会知道,他之所以被嫌弃,更多的是因为严恒看出了他是在打温锦的主意。

        一个当爹的,对于觊觎自家大白菜的猪,没暴打一顿,只是很嫌弃,其实已经是对他很不错了。

        “拜我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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