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宋将殿内的人都遣退了,独自一人进了卧房。她拖了一张椅子,在榻前坐下。托着腮看着秦雉。
她有多久没看到秦雉这么安静的模样了。
昏迷的样子也还是个娴静的美人。岁月似乎偏爱她,未曾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便是不可逃脱的年纪,带给她的也只是韵味。
她虽然那么美,但云宋觉得她已经很陌生了。
她的母后,到底做了多少事情呢?
她是太后啊。
为什么还不满足呢?
云宋想不明白。
用手一抹,脸上为什么湿润了?
此时秦雉微微睁开眼,看了看帐顶,神思还没完全恢复,微微抬起手,唤道,“秀年,我,我要喝水。”
声音沙哑到言语模糊,但云宋还是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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