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同情他,他的确不值得原谅。只是你不了解这个人的全部,就不要妄自评价比较好。”
杜倪说完这话,脸色有点发烫。他只是由诡刺者的悲剧身世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实在难过,仿佛骂的人就是自己。
至少,他看到了江树青身上的抗争,虽然十分恶劣,是建立在别人性命上的活着,但仅仅从那份抗争命运的角度来说,杜倪甚至觉得自己比不上他。
不过,这种人确实要受到惩罚。
宁炎彬缓缓道:“所以,你是维护他、替他辩解吗?”
眼看还没消停的火药味又有了点苗头,魏逸驰站到杜倪面前,道:“你给我到此为止了。我的学生亲手杀了诡刺者,现在心情肯定不好,你这么说话是个人都听不下去,赶紧把这收拾一下。”
宁炎彬瞪了他一眼,对着后面几个人道:“把尸体放进收纳空间里,回去做记忆提取。这案子还没有结束,我们必须要把鲸落和枯萎菊的来源弄清楚。”
说完,诡刺者被当做没有生气的物品收进了一个储物空间里,走廊上的血渍也被一个人大手一挥给消去了。这么一看,他们仿佛只是在这站了十分多钟而已。
在下楼的过程,杜倪见魏逸驰一直捂着腹部,上前想帮忙搭把手。但大叔立马推开他:“别别别,我伤还没重到这个地步。”
“真的吗……”
杜倪看他面具的表情——痛得都快冒出黑线了,而且身子还是勾着的。
不过,魏逸驰坚持要自己一人扶着护栏下楼,杜倪也只好和他一起回顾当时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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