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决定权也不在我们手里。虽然两个派系不会拉拢,但绝对会看着。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了,就几乎没可能了,这是打草惊蛇。】

        【那你意思是……】

        【明天正好有个日常报告会议,我提议一下,还是要把太过出格的东西拔掉。一个S级能掀起的风浪无非是派系的最高层,但SS级,谁知道呢?不要让——】

        【不要让超出范围内的种子任由在外。你不用多提了,那这不就又是我的活了吗?你老人家发言他们难道还不同意吗?不如先讲讲怎么做吧……】

        【正好我这里有一瓶实验用的鲸落药剂,是刻意向对朝圣者致命的方向配置的,你可以……】

        ……

        “叮——”

        “考试时间到,所有同学坐在座位上,等监考老师收回答题卡和试卷,清点完毕后统一立场。”

        杜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对着写得满满当当的答题卡,挥了挥发酸的手腕,一时竟有点满足感。他好久没有写这么多字了,这个学期甚至都没用掉几只笔芯。

        一开始期末考试的时候,他还有点紧张,但一想到期末考试的占比也就40%-60%左右,其实也没一考定局的错愕了。随着第一门的新鲜感过去后,杜倪以一个“一天两门,早上下午各一门”的节奏轻松结束掉了这个学期的进程。

        他把答题卡递给了老师。不过嘛,最后一科考完了,他却轻松不起来。他甚至没有买车票,因为能回去的地方只有舅舅家,原先的家已经算是变卖掉了,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

        事实上,他在舅舅那边的所以家当也就两个大纸箱,就这还被嫌弃了好几年。现在大学出来了,他们估计也松了口气——再忍几年,家里终于可以少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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