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逸驰吸了口焦油和尼古丁,闭上眼睛:“也许吧,正常人做父母的或多或少都有点牺牲精神。据说陈格他们抓人的时候,母亲甚至是主动认罪的,只希望孩子留下就好,但陈格硬要两个一起带走……”
呲呲。头顶的灯光闪烁一下,似乎是老旧电路日常的悲鸣,带来了转瞬即逝的黑暗。
杜倪握着那两张挂号单:“那他们出院了该怎么办?”
“旅馆肯定是回不了了。异际派那边好不容易把场地还原回去,甚至洗脑让旅客们忘记那几个小时的记忆。”魏逸驰又吸了口烟,“防止记忆错乱,只能去其他地方住了。”
可他们又能去哪呢?
杜倪摸着空空的口袋,又看了眼手机——他的余额数很少能留下吃饭以外的钱。
这根烟的火星倒退地很快,没几口就到了魏逸驰的牙口。他掐灭掉了烟蒂丢进垃圾桶,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应该要等若薇吧?”
“嗯……”
“加油啊,不要让自己大学生活遗憾。”魏逸驰冲他眨了眨眉毛。
“大叔!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杜倪没好气地看着他,以为大叔给自己的又是一张姨夫笑的脸。但魏逸驰只是转过头,往门口走去,留下了地砖上拉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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